“爷爷说我是他的孙女,可是回家之后我看到了爷爷孙女的照片,我就知,我不是她。”
泉幽幽地:“昨天晚上……”
听到这儿,中原中也神一闪。
“好了好了我知了!”不等他说完,中原中也就开打断。
“说起来不怕您笑话……”泉捧着可可,目光无焦地落在上面,“我醒过来后,很害怕。”
压抑的啜泣声让他回过神来。
一瞬间,中原中也想到了他站在斑线中间,看着对他摁喇叭的车惊讶又不解的样;又想起了他在酒吧包间问这问那,什么都到好奇的样。
“周围的人,周围的东西,全都是陌生的。电视是什么、车是什么、交通信号灯是什么……大家都认识的东西,我却一都不知。”
这个时候,泉倒是没抗拒他的靠近和碰了。
说着,他的手不自觉地抖了起来,声音带上了哭腔,中也慢慢地蓄起了泪。
一位医生小救了我。”
“我好怕被丢掉,所以我就迫切地想为爷爷什么。我要告诉他,我是有价值的,和他捡来的废品一样,是能给他带来回报的……”
“我不知自己是谁,叫什么名字,从哪儿来……上也没有任何证明我份的东西。甚至,他们指着那件被血染红的衣服,说上面都是我的血,我也没有丝毫觉。”
难怪这家伙那么迫切地想要赚钱呢。
“……”中原中也叹了气,伸手了他的。
泉哭得打了个嗝,然后嘟嘟囔囔闷声闷气地说:“你可不就欺负我了吗……”
中原中也没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,僵得不行,一时都不知将人推开还是该怎样。
他也像这样,拼命地人群。然后用自己持有的,比旁人多了一张的“王牌”――也就是异能力――不停地证明自己,将沉重的责任扛在肩上,让无的自己变得更加踏实。
中原中也睛一瞪:“你说说我到底怎么欺负你了?”
他看着泉不停颤抖的肩膀,还有那珍珠一样坠落来,“啪嗒”一声在手背上溅开的珠。摸摸他的,说:“你已经得很好了。”
泉猛地呜咽一声,然后丢开手中的可可,一撞中原中也怀里,抱着他的腰嚎啕大哭。
不过见泉哭得可怜,他最后叹了气,无奈地拍着他的后背,安抚:“好了好了。睛哭了,待会儿到了地方见了人,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……”
嗨呀这个光会顺杆往上爬的小混。
看着泉,恍惚间,中原中也好像回到了当初自己被“羊”捡回去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