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!霍乖巧今天要凉!
“呵。”那诗的中年男人好脾气地笑了笑,看看表,说:“一个不注意,都这么晚了,咱们先散了吧,别打扰小朋友休息。”
霍星云赞扬:“乖。”
霍星云“呵呵”了他一声,没说话。
“谁?”霍星辰一愣,然后试探问:“刚刚那个很瘦的、在念诗的男人?”
“泡茶的手法还得看老哥你。”霍星云笑着说。
童先生笑着分茶,分到韩启凌面前时,底微深,“就是这位先生吗?”
第二天,韩启凌叫醒了霍星辰,两人在床上闹腾了好一会儿才起床,刚开门就看见霍星云端了个小板凳冷着脸坐在屋门前,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
霍星辰认命地:“好的,您老尽去拯救世界,桌我来收拾。”
茶都还没凉,方才闹腾的人就都走了,只剩一桌狼藉。
霍星辰反问:“你不喜兰斯洛?”
看向了方才还声笑语,现在却顷刻无声的五位客人。
童先生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: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一看透霍星云捧他的意思。
霍星辰脸都吓得绿了,瞠结,“、……您老怎么在这儿……”
韩启凌睛同他对视,总有几分不舒服的觉,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看透了似的。但他面上依然是欣然答应,在童先生取的书本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,还问问童先生女儿的年龄,然后写了几条祝福语。
霍星云倒是大大方方:“这不有求于你么?当然得把你哄兴了!”
霍星云“哎呀”了一声,继续捧他:“老哥真厉害,一就能看得来。”
“就是他。”霍星云,“也不用去登门拜访了,他明天还会过来的。你赶紧回房早休息,奔波过来也该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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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无语了,僵地转移了话题,“你说带老韩去见那个谁,我们什么时候去?”
霍星辰当然不累,但是还是听的话,乖乖睡觉去了,睡到中途,察觉韩启凌摸了房间,索把人当个炉抱着,两人就这么依偎着睡着了。
霍星云将站在面前的三人一个个瞅过去,若有所思地,然后目光落向那个茶桌,“小辰……”
霍星云乐得顺着这个台阶,当即向其他朋友礼节地个歉,又承诺改天相约吃茶,然后将人一一送走。
霍星辰想了想,:“我也不知啊,自然而然就带了。”
霍星云拾起个茶壶把玩着,“刚才不是见到了?”
“傻孩,”霍星云微笑,“没有任何地师会喜自己的工作对象。”
童先生笑得清浅,自成芝兰玉树之风骨,在四人的注视从容落座,很自觉地翻霍星云十分宝贝的老班章古树茶,冲泡了起来。
到了傍晚些的时候,那名中年男人来了。霍星云迎了上去,“童哥,你来了。”
这名姓童的男人,就是霍星云所说的那位能够算人前三世和后三世的人了。霍星辰有些不信,毕竟人生在世,只有这辈的记忆,哪里分得清那是否真的是自己的前三世和后三世?不过霍星云说是真的,那就有一定的可信度。
霍星辰脑一时没有转过弯来,还好好地扳着手指数了数地师的常见工作对象:房、坟地、尸、邪异……
童先生兴兴地收起了书本,然后目光又转向沉静如冬的兰斯洛,看了良久,长叹一声。“你们这是造孽呀……”
童先生受不了似的告饶:“你可别再这样挤兑我了,怕了你。”他的目光转向韩启凌,“我女儿是韩先生的忠实粉丝,我这父亲的,可不可以替她要个签名?”
后院正巧有两间空着的客房,霍星云把韩启凌和兰斯洛带过去安置好了,又折回来,一拉霍星辰的袖,“你怎么把那个阿飘也带过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