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克劳斯，你会弹钢琴？”无双好奇的看向耶格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醉醺醺的时候，他们开始踢踏舞。留声机里放快的尔兰波尔卡乐曲，他们拖着她的手一个劲转圈，逗得她咯咯直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古德里安大将？我还以为他不会手这类事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圣诞的缘故，无双今天穿着一件德国传统的dirndl。类似于牧羊女裙一样的裙装，白的泡泡袖衬衫，墨绿的裙，腰间系着浅绿的围裙，衬托得越发耸，脸因为酒和兴奋红扑扑的，酒窝俏的浮在脸颊，梳好的辫因为动而略微蓬松开来，是一种闪烁着自然健康光泽的丽动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斯大林格勒的时候遇到爆炸，手受过伤，拿枪没问题，但弹李斯特是不行了”，耶格尔似乎并不以为意地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对人的眉来去落在威廉里，不由得暗自叹，这完全不是那个他一直以来认识的克劳斯，果然可以改变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喝完红酒，他们又喝了一轮啤酒，接来是威士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”，威廉瞥了一，无双还没回来，于是压低声音说，“你别说我，你自己也不够谨慎吧？这次公布的晋升居然没有你，真是人意料。你可是刚拿了双剑橡树叶骑士铁十字，被媒大肆宣传的英雄！听说希姆莱因为你找了个中国女人，还带着招摇过市很是恼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递交申请，还不知结果。不过，老答应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一直想我去国防军。而且他上次路过这里见了安妮，还喜她的。他吃她烤的猪肘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，克劳斯才是更有音乐天赋的那一个，可惜他一心只想打仗”，威廉笑着说，“他有天生弹钢琴的一双手，完的手指跨度。当年一起弹李斯特的钟，我练习很久还会错音，克劳斯很快就能完诠释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，别说这个”，耶格尔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被无双听到，“其实，我正在申请转去国防军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你什么，都谨慎，别给自己惹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满意了，冲他甜蜜的微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转吗？”威廉有吃惊。一直以来都是党卫军从国防军挖角人才，尤其是贵族和级军官。但反过来，很少听说有从党卫军转回国防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，无双端着一锅红酒回来了，这对好朋友便立刻住了嘴。耶格尔过去拿起勺，帮无双往大家酒杯里盛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轮到威廉吃惊了，“怎么，他从来没有在你面前弹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威廉坐着摸香烟来，递给耶格尔一支，“我在华沙遇到了一个躲起来的犹太人，是个很棒的钢琴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可惜啊，无双真的很想听耶格尔弹琴。她惋惜的表落到他里，于是就冲她笑着说，“钟弹不了，简单些的曲还是可以，次有钢琴的时候弹给你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多闲事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又飘飘撒撒起雪花，留声机里放巴赫的jesusmeinefreude，这个战争笼罩的圣诞，似乎也充满了平安喜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累了，方才停来。无双说再去厨房给他们煮些红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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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，克劳斯，你女人的是很不错！说实话，我在见到她之前，怎么也想象不来你和一个中国女人在一起的样。不过，现在我完全理解了，你真是个幸运的家伙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瘦得像个骷髅，但弹的乐曲仍然如同天籁一样妙。”

不是战争，他现在应该已经在音乐界有一席之地了”，耶格尔跟无双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*男主朋友的原型来自电影《钢琴家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