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，这个视频的原片里，这一段的画面里有血，所以我们本看不到这些丧尸的型。”调查员继续说，“大概是程东洁上的系统帮我们修复了画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了仇文规定的期限之后，郭天盟准备带着礼绿洲见仇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所以现在是什么状况？】

        【宿主，您可真没礼貌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宿主您暂时不去了。】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在继续调查系统，盘问程东洁。”调查人员伸手往翻，“系统再次回复了我们，他给我们发了一排的中指，还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【去他妈的土鳖！】系统在程东洁脑里骂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刚才你在骂人？】程东洁还以为这个破系统是个不通人的人工智障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信息开就是大写的qaq，随后跟着一条：【不是我，我现在可宝贝关敬英了。】

        负责人眉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型不对劲。”调查员解释，“我们发现这些丧尸虽然在嘶吼，可他们的型很像是人说话的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有可能，我们怀疑是在丧尸袭击陆行车的过程中给楚铎传递了信息。压力服的作战记录已经被调来了。记录很混乱，不过我们还是发现了这一段。”调查人员把虚拟屏递到负责人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附带一串睁微笑的表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日他祖宗！】

        又有丧尸扑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里，丧尸们的脸几乎要贴在压力服的盔上了，作战记录仪本来就在盔，基本就是以第一视角记录这场战斗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里无数丧尸扑来，又被爆。可很快，压力服的主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，他的动作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你也是！呸你个没用的东西！】

        随后系统更新了信息，又给他们发了一串中指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是的，我上有人化设计。】系统解释，【能够比较准确地表达现在的状况。】

        负责人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骂完我们又笑着示好？”负责人眉都快拧巴到一起去了，“狠狠地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再次被限制自由的程东洁睁大双：【你是谁？！】

是被脑控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我刚才已经替您骂过了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他暂停，随后他打开工作人员们整理的所有型视频：“虽然型很夸张，可它们似乎在说‘关敬英会害死程东洁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查！”负责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负责人微微后仰了一，随后他直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还给我们发了一条信息表示不是它的。”调查员把信息也给了负责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负责人看了一，随后他陷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我是系统。】系统的声音重新平静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