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贝多抚摸上了尾巴,觉龙昭的一颤,面颊泛起可疑红晕,他明知故问:“很吗?”
绘画中的阿贝多全神贯注,记忆力也大,只看龙昭一,就能接着画上十来分钟。龙昭无聊到数自己尾巴上的鳞片玩。
“今天写生结束,该回去了。”阿贝多收拾起东西。
“应该是的,你想摸吗?不可以,我的尾巴比较。”
被指定的松树比成人的腰围壮,他要是能绞断,那么杀人也不在话。龙昭控尾巴卷住树,想着怎么将树起来。
他可以拿回去磨制成粉,调成药剂试探效果。
“送给你。”
“试过它的锋利程度吗?”阿贝多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,“没有的话,就尝试用它去绞断那棵大树吧。”
穿唐装的男侧坐七天神像之,抱着自己的尾巴看蓝天,湖泊倒映了夜的星空,天际线将白天黑夜分割,却不让画面突兀。
“会有那么一天的。”阿贝多看着他的龙尾巴,“所以,这尾巴是你与生俱来的吗?”
边,我很快就能画好。”
“好。”差就忘了是来写生了。
“还好,我能忍。”
龙昭起了小小的报复心理,尾巴卷起阿贝多,张开翅膀低空飞行。
阿贝多的画风可以很写实,也可以象化,或是简约的漫画风,这次他给龙昭画的,说是留影机拍摄来的照片也不为过,真实得不可思议。
“就这么走了?”
“好看!”龙昭竖起大拇指,“短短一个小时就能画成品,你也太厉害了!”
“算了,我比较惜自己的生命。”
龙昭发力,重的树慢慢被挤压变形,龙鳞如莲花绽放,两百斤的实木受力断开,被细长的尾巴甩到阿贝多面前。
“已经给你测试了些能力。”阿贝多的日记本记好了龙昭的数值,连他的自愈速度都十分确,“或许你可以给我测试你的龙角,一撞在岩石,看是谁比较。”
互动了这么久,也没听系统提示说加积分,龙昭勉为其难:“你是我的朋友,也不是不能摸,最好小心,我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尾巴,特别是我激动的时候。”
树扎土地,没那么容易撼动。
“你不乐意,我也不会迫你。”
阿贝多捡起了地上暗金的鳞片,两指大小,薄如甲片,自尾到有层黑到金的渐变,到了是浅浅的莹白。
阿贝多:“直接绞断就是。”
心极好的龙昭欣赏了一番自己的貌,将之收好,“等我名了,就个人传记,用它封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