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震惊地发现,别说去开门了,江烬居然还站在床边没动呢!
他缩脖不见得是害怕,也许就是单纯的嫌弃。
嘭的一声后,江烬摔坐在床。
重的,路迩真怕把江烬蹬坏了。
他想,大王真的想拒绝一个人的时候,任他脸再厚也没办法了。
路迩缩了缩脖。这个动作如果换个人来,看起来便有些怯弱,但路迩不是的。
缺乏经验所导致的手忙脚乱,现在他刚才那一脚上面。
江烬稍稍了一被路迩踹到的地方,无奈地面对了这个事实:路迩是真的不想继续去。
江烬过去所有的贪得无厌,都建立在路迩愿意给他更多的前提。他后来每一次的得寸尺,也全是因为他相信,路迩从不真的拒绝。
半分钟后,路迩意识到江烬好像还在屋里。
就这样,江烬转准备去开门。
路迩真不是故意的。
而路迩看也不看他,直接倒躺,似乎是不在意江烬到底要走还是留。他一翻,背对着江烬。
就算是大王,也总有一些事没有来得及经历过。
没多会儿,路迩实在克制不住好奇心,悄悄转过,想看看江烬到底在什么。
起了跨年夜那晚,被路迩拉坏的那把弓。
“迩迩。”
两个人都没说话,但两个人都好像正憋着一气,谁也没有在顺利地呼。
路迩被他喊得一脸迷茫,翻了个过去正对着江烬:“叫我又不说话,嘛呀?”
其实这才应该是江烬本来的样,他从不真正的失控。否则他怕自己错了一步,就什么都抓不住。
“……迩迩?”
江烬的余光将他的各种小表和小动作都尽收底,他不会再像刚才一样乱来。
路迩就坐在离他一臂远的床,看着他慢条斯理地穿整齐。
所以他只是弯腰拿起了床上的衣服。
江烬苦笑地从地上站起来,他走到床边。
为了不要讨王的嫌,信徒自然要适可而止,见好就收。
果然是这样。
两个人明明离得也不远,但江烬这次完全没有再碰他的意思。
就像天上落怪的尸块时,他也这样。
路迩怕被江烬发现他偷看,就默默地又转过脸。但江烬还是发现了。
力量上的绝对压制是一个残酷的现实。
路迩抱着被,有心虚地看着他:“踹疼了没。”
“别担心,不疼。”
但况有所不同。
“嘛呀。”
这人真是奇奇怪怪。